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 উনচল্লিশ: ওই ডাইনি বাও শিয়াওশান
李少阳带着笑意看着辛吉：“我没有炼金宝物，不过我有一支能点石成金的手指。”他晃了晃自己的左手小指。
辛吉发出一声轻哼：“不说就算了。”
不过她随即又高兴起来：“哥哥，这些药剂真的管用吗？”
“管用的，这些足够我用半年的了。太好了，有了这半年时间，我就可以全心投入到T病毒的研发中了。”维克兴奋得在房间里踱来踱去。
李少阳吓了一跳：“T病毒……你可别搞出什么僵尸来。”
维克哈哈大笑：“不，李，你误会了，不是生化危机里的暴君病毒，而是传说病毒……”
他拿出一张写满复杂化学分子式的纸板：“你看，这是一种良性病毒，能够激发人类的潜力。我研制这种病毒，完全是为了阿吉。”
李少阳看着瘦弱的辛吉妹妹：“她这是得了什么病？”
“一种严重的肌肉萎缩症，是基因缺陷导致的，所以药物和手术都无能为力。我研制的T病毒能够激发她的潜力，让她重获新生。”
听着维克这疯狂的说辞，李少阳依然觉得这剧本简直跟生化危机如出一辙。
他走到辛吉面前，伸出手轻轻一触。
辛吉，品质加零。
属性：力量九，敏捷二十五，智力二十！
出乎意料的是，辛吉的力量与敏捷属性强得惊人，虽然智力只有二十，但也让李少阳啧啧称奇。
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，查看起这女孩的技能。
化学炼金一级，肉搏精通五级，暗杀狙击四级……
李少阳诧异地抬起头看着辛吉，这个女孩和她哥哥描述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。
她现在明明坐着轮椅，全身肌肉都在萎缩，如果她是个健康人，那岂不是一个顶级高手了。
李少阳站起身，突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：“辛吉妹妹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吧？她生病多久了？”
维克走上前，眼神中带着几分敬佩：“您还真精通医术啊！阿吉在十岁之前一直很健康，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得了这种怪病……”
辛吉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拍着手打断道：“好了哥哥，我们不说这些了。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，李先生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李少阳意味深长地看了辛吉一眼，没有当场拆穿，只是笑着说道：“实不相瞒，我是跟踪包晓山来到这里的，因为我从他那里买了一套设备，结果里面少了一台三维打印机……”
他说着微微沉吟：“我怀疑他根本弄不到那种设备，背后应该有个中间人，只是没想到，这个中间人竟然是你们兄妹。”
辛吉点了点头：“包叔叔一直很照顾我们，那些东西都是我们委托他拿出去出手的。”
维克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了一眼，笑着说道：“你说的应该是‘伊甸园实验室计划’里的那一套生物材料设备吧。”
李少阳微微皱眉：“伊甸园实验室？”
维克笑着解释道：“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，一群德国科学家提出的构想，试图建立一个完美的生物实验室，在里面孕育全新的生命，所以才被称为伊甸园实验室。”
孕育全新的生命！这群德国疯子。李少阳摇了摇头说道：“我还以为那只是一套用来处理生物材料的机器呢。”
维克示意他坐下：“这么说倒也没错，因为伊甸园计划根本就是一个空想。科学家们很快发现，从生物身上提取的材料虽然能够合成，却无法突破新生命的三大定义，最终只能以失败告终。”
李少阳顿觉兴致盎然：“新生命的三大定义是什么？”
维克思索着回答：“就是判定人类是否真正创造出生命的三条标准。第一，具备唯一且独立的意识存在；第二，能够复制并遗传生命基因；第三，能够独立存活并不断进化。”
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：“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设想啊！由人类亲手创造出崭新的生命。只可惜，德国科学家通过伊甸园实验室得到的只是一堆废料，这个计划很快就被束之高阁，这批机器也被当成垃圾扔掉了。”
“我能冒昧问一下，你是怎么得到这批机器的吗？”李少阳抛出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维克陷入了沉默，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：“非常抱歉，这个我不能说。”
李少阳也没有勉强：“那我要找的那台三维打印机……”
维克哑然失笑：“远在天边，近在眼前。”他指着面前摆满实验器材的巨大台子说道：“就是这个。”
李少阳微微一怔，这个台子几乎占据了半个地下室，目测长和宽都超过了三米，好大的一台打印机啊。
“包叔叔之前来问过我，但我实在懒得搬动这台大家伙，就跟他说没有。”维克笑着说道，“如果你真的想要，现在就可以拉走。”
李少阳拍了拍打印机：“这个还得再等等。对了，那套伊甸园实验室设备，还缺了一部分材料分析的仪器。”
维克遗憾地摇了摇头：“那部分确实已经没有了，不过你可以找到更好的替代品。”
他拿出一份报纸说道：“你看，英国皇家实验室这次要来魔都，他们随身携带的基因分析仪，技术比德国人的还要先进得多，可以说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分析仪了。”
李少阳心中一动：“这东西也能用来分析材料？”
“连基因都能测序分析，更何况是材料了。只要稍微改造一下，你甚至可以做到原子级别的材料分析。”维克自信地笑道。
李少阳点了点头：“谢谢你，我明白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辛吉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过来，上面放着两份三明治。
李少阳皱眉看着盘子：“你们平时就吃这个？”
维克叹了口气说道：“包叔叔说我们是非法入境，所以不能随便到处走动。不过包叔叔对我们很好，特意在上面开了一家便利店，平时可以让阿吉上去透透气、散散心。”
李少阳眉头深锁，却没有多问。
他心里对包晓山的动机充满了怀疑，勉强把这又硬又冷的삼明治吃完，摇头说道：“包晓山就没给你们带点好吃的吗？这东西实在太难以下咽了。”
“包叔叔真的很辛苦，帮我们把这些东西变卖换钱，他每天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，我们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他呢。”维克对包晓山显然充满了感激之情。
李少阳面部的肌肉微微抽搐：“哦，我能多问一句，包晓山每次帮你们卖东西，到底能换回多少钱吗？”
辛吉随即拿出一个账本：“包叔叔每次帮我们卖完东西，都会做详细的记账。他真是一个好人，我们说要分一部分钱给他，他连连推辞什么都不要呢。”
李少阳轻轻接过账本，仅仅看了一眼，就气得浑身发抖。
包晓山的账目看起来做得极其详尽，但每次的收入最多竟然也只有区区一万元，少的时候甚至只有几百块！
就拿这次的伊甸园实验设备来说，他竟然只给了这对兄妹四千块钱！
四千块钱……
辛吉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，她和哥哥做实验的费用、买药的钱，全都是从这笔收入里支出的。虽然有时候手头确实紧了点，但毕竟是包叔叔“辛苦”帮忙赚来的，他们一直都很想好好感谢包叔叔。
李少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：“看来这位包叔叔，还真是、还真是个‘好人’啊。”
他没有当场戳穿，倒不是想替包晓山隐瞒，而是实在不忍心让这对相依为命的兄妹遭受如此残酷的打击。至少，应该让他们心中保留对人性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……
李少阳默默无言地走出了密室，快步来到最近的饭店，二话不说点了几十道菜打包带走，接着又去了附近的超市，买了一大批饮料和各种食品。
他又折返回地下室，和兄妹俩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。
看着两人狼吞虎咽的模样，李少阳心中真不知是何滋味。
陪着维克聊了许久，直到兄妹俩都露出了困意，李少阳这才起身告辞。
“我今天来这里的事，你们能不能先不要告诉包晓山……”李少阳低声请求道，“可以吗？”
“没问题的，你是我们的朋友啊。只要你愿意，随时都可以来看我们。”维克温柔地笑着说道。
李少阳轻轻捏了捏辛吉的小脸：“照顾好自己哦，我会很快来看你们的。”
他再次走出密室，只见江边方向一团团绚丽的烟火腾空而起，四面八方隐约传来了爆竹的声响。
看了一眼手机，原来已经过了三十号的午夜，现在已经是十月一日的凌晨了。
国庆佳节正式来临了。
李少阳此刻却没有半点看热闹的心思，默默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包晓山的电话。
“啊，少阳啊，你在哪儿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了阵听筒里隐约的轻柔音乐声，听背景似乎是在某家高级餐厅里。
“明天新闻系的同学聚会，你可千万一定要去啊。”李少阳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。
“好啊，我到时候带着心兰一起去。我还没跟她提过你的事呢，到时候给她个惊喜。”包晓山嘴里好像嚼着什么东西，“现在真的走不开吗？我正在贝加尔吃牛排呢。对了，正好想问问你，你们学新闻的女生平时都喜欢什么礼物啊？我答应了明天带礼物去参加同学会的。”
“钻石还是名牌包？哎呀，这东西我还真不好挑呢。”包晓山语气中透着几分得意。
啪的一声脆响，李少阳实在听不下去了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包晓山从这对兄妹身上到底榨取了多少钱？他和这对兄妹究竟是什么关系，又是用什么卑劣的手段控制了维克和辛吉……
其实这些疑问已经不再重要了。李少阳抬起头仰望着苍茫的夜空，双眼中充满了凛冽的杀意。
在他的心中，包晓山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