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 দশ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গতানুগতিক ধারার বাইরে

“钱导演，他很能喝。”陆诗宁微笑着说道。

萧凡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刚才到底是谁叮嘱他不要逞强，不要喝醉的？

女人啊！

“哦？”钱导演饶有兴致地多看了萧凡一眼。

他在这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酒量好，白酒一次能喝一斤半，至于啤酒……他是不喝的。

“小陆，我们今天是为了谈合作而来，不适合喝酒。”程百万出声提醒。

这期间，他不知道多少次看向商雨君，早已心猿意马。

傻子都看得出来，他对商雨君很有兴趣。商雨君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，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，都是顶尖级别的。尤其是商雨君身上自带的那股妩媚气息，更是令人蠢蠢欲动。

程百万甚至连饭都不想吃了，他只想吃人。

商雨君早就察觉到了，被盯得浑身不自在，却也只能强忍着。在这个圈子里，无论是钱导演还是程董事长，都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。可是，他们手中掌握的大制作却是实打实的。抛开人品不谈，钱导演的确很有才华，他拍过的剧一部比一部火，只要是他执导的，几乎就是收视率的保证。

为了让陆诗宁拿下这个女二号的角色，她只能强忍着反胃的冲动。

商雨君陷入了两难，如果不让萧凡离开，势必会得罪程百万。

“助理，你先出去，自己找点吃的，所有的消费都记在我的账上。”

迫不及待的程百万开始赶人。时间就是梦想！而他今晚的梦想，就是商雨君。至于钱导演，目标自然是陆诗宁。

萧凡坐着没动，将目光投向了陆诗宁。

“钱导演……”陆诗宁绞尽脑汁想要让萧凡留下来。

“小陆，这部戏的女二号，很多人都抢着要。”钱导演忽然丢出这么一句。

这话已经很直接了：如果不按我的要求来，那你就别想得到这个角色。

“萧凡，你出去外面等我们吧。”

陆诗宁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，她还想再努力争取一下。

钱导演闻言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成功了一半！大家都是聪明人，彼此都很清楚对方想要什么。

“程总，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总会在半夜惊醒？”萧凡忽然问道。

程百万一愣，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
“萧凡……”陆诗宁大惊失色，担心萧凡会得罪对方。毕竟，这可是投资方啊！

“你说什么？”程百万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
“程总这段时间想必吃了不少补药，也看过不少医生吧？”萧凡答非所问。

“萧凡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萧凡呵斥道。

陆诗宁愣住了，没想到萧凡竟然会呵斥她。一时间，陆诗宁感到莫名的委屈，美眸泛红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。

他竟然骂她，还是当着外人的面。

“你会医术？”程百万终于回过神来，此刻的他更关心自己的问题。

这位萧助理竟然一下就说中了重点。的确，过去很长一段时间，他几乎每晚半夜都会惊醒，浑身冷汗。去看中医，说是他心肾虚。于是，他通过关系弄了一些大补酒。补酒倒确实有效果，尤其是那方面，他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，每晚做新郎都没问题。

可是，那方面虽然变强了，但他的病情却也加重了，以前只是半夜惊醒，现在还会不时出冷汗。为此，他也去进行过详细检查，报告显示他除了有中度脂肪肝、肺结节以及胆囊息肉之外，并没有什么大碍。

“再这样下去，你可以提前准备后事了。”

程百万：“……”

“任何事情，过犹不及，你的情况很严重。”

“你会医术？”程百万再次询问。

“两个条件。”萧凡竖起两根手指。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这部戏的女二号，给她。”萧凡指了指陆诗宁。

“哈哈……”一旁的钱导演忍不住笑了，他才不信萧凡会医术。退一步说，就算会，也只是懂点皮毛。否则，怎么会甘心做一个小小的助理？在钱导演看来，萧凡就是在吓唬人，目的就是为了女二号这个角色。

简直就是个神棍！

“小陆，你这个助理太过分了。”大笑过后，钱导演沉声说道。

陆诗宁露出尴尬的神色。

“走吧，这个角色你拿不到的，除非你愿意接受潜规则。”萧凡看向陆诗宁：“他想睡你这几个字，都已经写在脸上了。”

“放肆！”钱导演恼羞成怒，尽管事实确实如此，但被当场拆穿，他的老脸也挂不住了。

陆诗宁俏脸通红，却也没有反驳萧凡，她又不傻。

“慢着。”程百万制止道，紧盯着萧凡：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手会抖吗？”

“偶尔会。”程百万下意识地回答。

“身上的肌肉会不规则地跳动吗？”

“会。”

“会莫名受惊，怕吵吗？”

“会。”

随着萧凡问得越多，程百万就越是震惊。这些症状，他全都有。

“是不是有时候旁人说话都让你感到烦躁，甚至会吓到你？”

“对。”

现在，程百万彻底相信萧凡会医术，而且水平很高。

“第一个条件，答应吗？”萧凡问道。

程百万感到抓狂，怎么又绕回来了？不是应该继续问他的病情吗？

“女二号这个角色很重要，我现在不能答应你。”

萧凡闻言，耸了耸肩，满不在乎地说道：“那我也帮不了你了。”

程百万：“……”

陆诗宁见状，想要开口，哪怕合作不成，她也不想得罪对方。刚要张口，却被一旁的商雨君拉住了。商雨君可是了解萧凡的医术的。现在这个局面，说到底就是两个字：拿捏！就看谁能拿捏住谁罢了！

“我可以回公司试着说服其他股东。”程百万示弱了。他别无选择！

“那你最好抓紧，你的情况，不宜拖。”

程百万：“……”

钱导演却急了，程百万一旦答应，就意味着到嘴边的肥肉要飞了。

“程总，你别听他胡说八道，他在吓你。”面对钱导演的提醒，程总犹豫了。

“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，如果真那么厉害，又岂会甘心做助理？”

此话一出，程百万的疑虑更重了。毕竟，钱导演的话很有道理。

“敢赌吗？”萧凡看着程百万。

程百万欲言又止，想反驳，但理智告诉他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我会尽最大的努力，让小陆成为这部戏的女二号。”深吸一口气后，程百万开口：“但前提是，你必须有足够的回报价值。”

“程总……”钱导演急了。

程百万看向钱导演的眼神带着几分冷漠，甚至是反感。女人，什么地方没有？然而，钱导演却为了满足私欲，而不顾他的安危。

钱导演注意到程百万的恼怒，也愣住了。二人合作多年，他还是第一次见对方这样。

“这不够，或者说，你的一句尽力，不足以让我出手帮你。”萧凡不吃这套。画饼？谁不会？

“好，我答应你，可以让小陆出演女二号，但我还是那句话，你必须拿出同等价值。”程百万思索一番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
钱导演脸色大变，欲言又止，但看到程总那冷漠且严肃的表情，他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全咽了回去。

陆诗宁则喜出望外，甚至忘了萧凡刚才吼她。程总这头猪竟然被唬住了。此时，她忽然觉得，萧凡真的好厉害。